然而小豆子并没有赶走我,他的娘亲气急了,说他是第一次这么的不听话。小豆子赶忙扶他娘亲坐下,他的娘亲有些动了胎气,捂着肚子身子微颤。小豆子害怕地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小豆子自己讨了一顿打,藤条一鞭子一鞭子地抽在这个瘦小的身体上,他咬着牙,不吭一声。

        后来小豆子来了柴房,碰着一碗水,一张脏兮兮地小脸故作坚强,“狐狸,渴了吧。”

        他身上伤痕累累,还在笑着,那时我第一次觉得,有些心疼。

        翌日,阳光透着窗隙洒下,洒在我的脸上。我起身,甩甩头,许久未洗身子,而且在这杂乱的柴房里待了这么些日子,以往光滑柔顺的毛发也有些脏乱不堪。

        柴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小豆子站在门口,阳光照着他白净稚嫩的小脸蛋,他的脸上满是喜悦。

        原是他采了新的草药回来,放在口中嚼碎了,带着唾液往我的伤口上一贴。

        我觉得有些恶心,但是见他的样子,又叹了口气,毕竟,我的伤都是他日夜悉心照料,才好的如此之快。

        虽然我没有满一百岁,也是被所有人宠大的,但是我知道,除了父君娘亲,谁才是真心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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