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美的地方一丝人气也无,比之荒废的古宅还让人心中生寒。

        八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两侧的水墙之间。

        玉湖宫的水牢历经五百年,实则在这五百年间,水牢根本没怎么用过。陆言歌相信钱能摆平一切,自陆言歌接任玉湖宫的宫主以来更是没有用过水牢。

        玉湖宫实在是有钱,就连水牢的四壁也由汉白玉铺成。水牢上半截玉质通透,下半截因为长期浸在水中而长满了青苔。

        整个水牢里看不见一丝血腥,但一进入水牢浓重的怨气却扑面而来。

        宗烨踩进水牢的地里,一股寒意顿时从脚下灌入心里。

        宗烨身形一顿,全身寒症蓦地升起。体内煞气翻涌,指尖顿时如被冰冻住一般。他赶紧凝神聚气,却发现体内煞气骤然加重,似要制不住一般。

        白珞回头见宗烨嘴唇乌白青紫,面色苍白,轻声道“你怎么了?”

        宗烨勉强挤出一个笑“无妨。”嘴上这样说着,却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

        白珞眉头微蹙不由分说伸手就将宗烨的手从他身后拿了出来。白珞的手指刚触及宗烨的手腕,便觉一阵刺骨的冷意。

        白珞皱眉抬头看着宗烨“你自己可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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