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吃上两口,那怪人就要停下来喝上一口酒。

        一壶酒喝完,那怪人才吃掉了两根手指头。他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苍白的手背上染下一片殷红。

        他拿着断臂叹了口气,对着胳膊又咬了下去,不过并没有咬下一块来,他只是咬了一口,又伸出自己蛇信子一般的舌头在那断臂上舔了舔。

        那怪人似乎胃口不怎么好,只是舔了舔断臂之后就将他又放回了盘子里。他缓缓地站起来,将空酒壶、酒杯和断臂收拾好,缓慢地走回了方才找东西的屋子里。

        又是一阵杂乱的响声,那怪人从屋子里又走了出来。

        他在院子里面待了那么久,身上的水却没有一点要干的意思,长长的头发拖曳在地上,身上的水仍然随着走路的姿势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月光照在汉白玉的地砖上,水渍倒影着月光,照的院子的地上亮晃晃,白茫茫的一片。

        那怪人向院外走去,走着走着蓦地顿住了脚。

        透过树缝,白珞见他的身子隐在屋檐下半明半暗。

        他身躯佝偻,手掌上竟然有层薄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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