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整座荒狱都静悄悄的,除了头顶一尺见方的天窗里落下一点阳光,周遭的死寂让人恍若沉入海底。

        宗烨在白珞的指导下行经走脉,总算让自己的伤势轻了些。

        可是一道了晚上宗烨的寒症又还是发作起来。白珞只能用老方法用干草和自己的衣服裹住宗烨。

        “哐哐哐”刀鞘拍打牢门的声音又再响起。

        似有骨头扔入饥饿的野狗群,撞击牢门的声响,啃食骨肉发出的声响,让整座荒狱都沸腾起来。

        隔壁那个瞎子也缓缓从角落里挪了出来。

        白珞看着长长的过道。瞎子的影子在玄铁栅栏之间被拉得老长,蓬乱的头发投下一片张牙舞爪的阴影。

        那瞎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了。”

        白珞皱眉道:“什么没了?”

        “肉没了。”那瞎子重重地叹道的:“又没吃的了。”

        白珞冷道:“怎么可以从这出去?”

        “出去?”那瞎子有些好笑的看着白珞:“每个刚到荒狱的人都想出去,但出去的人又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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