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谢柏年又是一边打在谢瞻宁背上:“错了!是因为你丢了我碧泉山庄的脸!你是碧泉山庄的大公子,是我碧泉山庄的继承人,却与一个黄口小儿计较!而且你还带着谨言,这有可能让谨言受伤你知不知道!为父罚你,你服不服!”

        “不服。”

        谢柏年脸色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不服!那人骂谨言是个短命鬼,为何打不得?!”

        谢谨言心里一震,原来是那次!谢谨言与谢瞻宁在碧泉镇上玩。那时的谢谨言看上了一个泥人,却偏偏一个商贾家的公子要来抢。谢瞻宁原本是个温和性子,那人要抢给他就是,准备带谢谨言再去买些别的。却没想到拿到泥人的公子对着谢谨言骂了一句“短命鬼”。

        谢谨言从未见过谢瞻宁那般生气过。他不由分说对着那个纨绔公子就砸了下去。

        那公子原本就比谢瞻宁大,也比谢瞻宁高出好一截,一身蛮力更是厉害。纵使谢瞻宁会些仙术,那公子还是没有落下风。二人在集市打得不可开交,很快就传到了谢柏年的耳朵里。是心宿长老从碧泉山庄下来将二人带了回去。

        回到碧泉山庄时候,谢柏年罚谢谨言思过,却将谢瞻宁带到了聚义堂。难怪第二天,谢谨言去梅院找谢瞻宁时,谢瞻宁竟然不见他。甚至之后的一个月谢谨言都没再见过谢瞻宁一面。那时的谢谨言一直以为是谢瞻宁生自己的气。

        谢柏年怒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可不顾及你的名声,还有谢谨言的性命!那算命先生说谢谨言活不过二十二岁,难道你……你还想……让谨言二十二岁都活不到吗?!”

        听闻此言,谢瞻宁的眼睫忽然颤了颤。方才就算挨打他也能挺直脊背任由谢柏年打去。此时那挺直的脊背却忽然塌了下来。“我错了。”谢瞻宁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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