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彤自嘲地一笑:“不说便不知道?可是你什么都不用说,叶光纪便知道你不喜欢弄脏了衣服,耗费了五百年的修为用水精魄给你做了这件衣服。你什么都不用说,薛恨晚也知道你讨厌人多,去天池参加宫宴只不过是为了宫宴上的酒。他便会将那些酒都拿了来去角落寻你。可你们关心过我吗?在乎过我吗?”
妘彤冷冷一笑:“白燃犀你放心,就算没有你这三界也不会塌了。”
白珞指尖终于聚起了一点金灵流:“妘烟离,你记得那么多恨,却唯独忘了自己。”说罢金光一闪,白珞虎魄蓦地握在掌心:“虎魄!风刃!”
厉风骤起,金色的灵流化作一柄柄利刃穿透火光。妘彤一惊,赶紧避开风刃。不过一瞬,白珞转身从炽焰中穿过。烈火烧过白珞雪白的脖颈,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白珞好不容易蓄起的灵力,此时也就只够吓退妘彤而已。
白珞一身灵力被诛仙草封住,现在唯有灵珠护体。她朝着山下跑去,奔出数百米却骇然又见到了女娲庙!
明明是下山的路,却不知为何竟又绕了回来。
熟悉的诛仙草味道往白珞身上笼罩了过来。女娲神像被天雷击碎,神像一旁是燃着诛仙草,飘出袅袅烟雾的青铜炉鼎。
“对付监武神君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不好好布置一番?”神荼的声音冷冷地从身后传来。
白珞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发凉,诛仙草更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奇门遁甲?”
神荼见诛仙草的药力彻底发作也没有了方才的慌张:“不才,奇门遁甲本尊用的还不是很好,若不是有烟离的炽焰做屏障,估计也瞒不住监武神君。”
白珞苍白一笑,到底是她大意了。一心只想着从妘彤的炽焰中冲出去,连周遭的环境都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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