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难,只怕这一次也只能背水一战。
白珞叹口气,朝着自己的小吊脚楼里走去。五十余年没有回来,小吊脚楼里积了一层灰。原本这昆仑墟里虽然安静,但还有陆玉宝在吊脚楼前生着火烧着饭。以前白珞嫌弃陆玉宝话多太吵,现在倒是觉得昆仑墟里过于安静了。
几只不识趣的银麂在她的小吊脚楼下刨着她埋酒的那片地方。白珞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将那些银麂赶了出去。
“银麂可是瑞兽,你这么赶它你可是要倒霉的。”
白珞回过头,见薛惑站在竹林里,腆一张笑脸笑得极不正经。那身粉衫扎在翠绿的竹林里,就像是一株桃花硬生生地长在了竹林中央。
俗!碍眼!
白珞没好气道:“风千洐不是请你喝酒去了吗?”
白珞语气生硬,但凡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她这是送客的意思。偏生薛惑是个脸皮厚的,他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干脆蹲下身在泥土里挖起了笋尖。
薛惑也不嫌脏,拿起沾了泥的笋尖扯过一旁姜轻寒的袖子将笋尖擦了个干净。
姜轻寒:“……”
薛惑看也未看姜轻寒,将擦得干干净净的笋尖递给白珞:“一个笋尖换你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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