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的天魂由煞气凝聚而成,根本无力控制已经清醒的白珞。

        白珞一掀衣摆走到舍利宝幢前,手握金灵珠高高举起:“我什么都不想要便可走出去是吗?!你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监武神君,可我白燃犀要是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护不了,又如何能护三界?”

        白珞五指收紧,只听“咔”地一声,她的金灵珠上多了一道裂纹。

        郁垒吓得肝胆俱裂,但却根本没法将金灵珠抢过来。“你疯了?!”

        白珞淡淡一笑:“是疯了。郁垒,你问我宗烨是谁。我告诉你,他是你的地魂所化,也是你的执念所化。”

        这个人拼尽全力护了自己,还想凭一己之力救三界苍生。

        凭什么这样的人不能活?

        白珞看着苍穹朗声道:“我白燃犀辨得黑白,分得是非,我为三界而生,为三界而战,守的是天下苍生!他没错就不该死。你要我放弃,我放不开这人,也放不下“公道”二字!我白燃犀,不服!”

        金灵珠随天地而生,蕴藏鸿蒙之力。碎去金灵珠其力量足以毁天灭地,也当能碎去这幻境!

        白珞手上的劲力又加了三分,眼看金灵珠就要在白珞手里化作齑粉。忽然空中传来如洪钟般的咆哮:“白燃犀!大胆!”

        白珞冷冷一笑,四周的山川、石窟、老树还有郁垒如被风沙吹散的蜃楼。她手中的金灵珠也化作一缕金沙飘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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