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蹙眉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湿漉漉的,竟然全是鲜血。
“马厩里的马全死了。”身后一人冷冷说道。
郁垒一怔定在原地不敢转身。
白珞缓缓走到郁垒身边,斜眼看了郁垒一眼:“你是个哑巴?”
郁垒低垂了双眸,算是默认了。
“神君,这都怎么回事?”贺兰重华见郁垒站在白珞身边却神色不郁的样子,赶紧走了上前挡在郁垒身前。
白珞看着贺兰重华眉头一蹙:“应该问问你怎么回事吧?”
贺兰重华一怔:“问问我?”
话音刚落,只见那送菜的老农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贺兰重华大喊道:“鬼!鬼!鬼吃人了!”
贺兰重华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老农,再一回头看见郁垒也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
贺兰重华这时才觉出不对劲来。他慌乱之中一低头正好看见自己的衣襟。胡服明艳的色彩都被染成了黑色。而将他胡服染黑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