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惑那厮逃到一棵树上,见水都退了去才从树上走了下来:“白燃犀,现在当如何是好?”
白珞看着知琼皱紧了眉头。昨日还好端端的,性情温婉的知琼,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今日见那模样竟是要对玄晁下手?
白珞淡道:“只怕等不到两年了。”
白珞手中聚起金灵流,伸手就要按向知琼眉心散了她的三魂去。玄晁却蓦地冲了过来,将知琼紧紧抱在怀中。
白珞取向知琼的金灵流顿时贯穿了玄晁的肩胛。
“你做什么?”白珞厉声喝道。
玄晁吃痛,嘴唇霎时一片惨白,额头上的汗也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你……答应过……两年。”
白珞蹙眉道:“只怕是我要食言了。”
玄晁将知琼的脸埋进自己胸膛,声嘶力竭道:“我不准你们伤她!”
白珞冷道:“只怕由不得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