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心脏化作厉鬼自纠缠的藤蔓中挣扎而下,向郁垒涌了过去。他们攀上郁垒绣了金色西域纹样的黑衣,攀上他的墨发,抬头看着他玉白的手指,等着那琴尾欲落未落的一滴血。

        一丝黑色的煞气沿着郁垒脖颈爬向了脸颊。白珞眸色一凛,见郁垒的左腕之上一只饕餮若影若现。

        碎裂的心脏,被业火焚去的魂灵让知琼变得慌张癫狂。她伸出手来却被藤蔓绊在参天大树之间。知琼怒极,她身上的藤蔓骤然而动,在巨树之间穿梭。

        薛惑捏了兵字诀,那眼见就要被藤蔓拽倒的参天巨树顿时又暴涨数尺。

        知琼嘶吼一声,竟然用那藤蔓绞断了自己双臂,向着郁垒俯下了半个身子。她张开血盆大口竟想要将郁垒一口吞下。

        “孽障!”白珞羽玉眉一竖,凌空而起。只见月白色的身影裹挟着金光,横横在郁垒与厉鬼之间。

        金色的虎魄脱手而出?知琼的头颅应声而落。

        另一边玄晁一声尖叫冲入了阵中。知琼的头颅落在他脚边,一双眼睛圆瞪着他。他心中一痛嘶吼道:“琼儿!”

        白珞听得玄晁闯了进来,一双羽玉眉不由地紧拧在一起:“玄晁?你抬起头好好看看,她可还是你认识的知琼?”

        玄晁抬起头?见那整整齐齐断去的脖颈处竟然多生出了一颗肉瘤来。那肉瘤扭曲着竟然又长出了一颗心的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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