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民一边嚎着一边往外跑?不巧一脚踏在自己祖宗的头颅上猛地摔下去?摔了个头破血流,那模样比鬼也好看不到哪去。
郁垒抬起头看着宗祠之外。宗祠的屋顶塌了好几块?月光自屋顶落下将这常年不见天日的宗祠照亮了些?也将宗祠中的腐朽气息驱散了些。
那山间被雾遮去一半,浓雾之下暗绿色的树顶似波涛一般汹涌。
郁垒一阵头疼?与其担心白珞?不如先担心这些雾灵村的莽夫。他果然不该把白珞仍旧当做那个失了灵珠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燃犀。老实说起来,当初白珞就算是没了灵珠也能用一柄弹弓把人从剑上打下来。
山顶的石头滚滚而落,雾灵村虽然没有被碎石压住,但那自山顶落下的尘土也让雾灵村一片狼藉。那孙天师虽然是个棒槌?但也回过了神来。他跑进祠堂一把拽住郁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
郁垒皱眉看着孙天师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右臂的饕餮幻影立时便要像孙天师咬去。孙天师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郁垒眼中杀意骤现?眉宇中的戾气愈发浓烈:“这困魔阵是谁教你的?”
孙天师慌慌张张向后急退数步:“这困魔阵是我祖上传下的绝学。”
“你祖上?”郁垒狭长的凤眼冷冷看向孙天师:“若是说实话本尊或可饶你一命。”
孙天师听见郁垒自称“本尊”心中顿时“咯噔”一跳。
“孙天师!孙天师不好了!山顶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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