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孤蓬皱眉道:“为何?难道白姑娘知道谁是凶手了?”

        白珞低声道:“只是猜到了,但是还差证据。还得再从这张皮子上找找。”

        萧孤蓬将那人皮的头部挑了起来:“不知白姑娘知不知道扶风以南,零陵以西的深山中有个叫且兰的部族?”

        白珞道:“略有耳闻,且兰是个山林中的古老部族。擅长蛊术一类。”

        萧孤蓬说道:“除了蛊术,且兰还有许多秘术,旧俗。自四大世家共治中原以来,以往的王朝旧俗都被抛弃了,古老王朝的秘术习俗,甚至在书中都很难再找到了。剥人皮就是其中一个。在古王朝里,祭祀的时候会扒了人皮做鼓面。”

        白珞皱眉道:“你说这手段与且兰旧俗有关?”

        萧孤蓬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要把人皮整张这样剥下是有难度的。这剥人皮的习俗就是在萧氏王朝都早已绝迹了。这门手艺若能追溯应当在且兰会有保留。我曾去过且兰,见过当地的人是怎样剥人皮的。且兰部剥人皮的时候会先在脖颈、手腕、脚踝处割一圈,然后再在胸口处划下一刀,胸口最薄的地方灌入水银,这样整张皮子就会剥下来,并且后背的皮不会破,还能保持韧性,可以用做鼓面。”

        白珞皱了皱眉,她活了上万年,自然知道曾经的中原是什么样子。这样的手段现在细细听来还是觉得过于残忍。

        萧孤蓬拿出另一柄弯刀,轻轻挑开那人皮的头颅部分:“但是白姑娘你看这张皮子,他的胸口并没有刀口,刀口在颅顶之上。这不是剥人皮的手艺。我即便在且兰部也没见过。”

        白珞细细挑起那人皮的手腕看了看:“这里有些痕迹,你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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