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过节?”萧孤蓬气得笑了:“你胆敢戴着面具站在我面前,那便是过节。”
鬼面银羽卫冷笑道:“往沐云七子称自己侠义,原来都只是些沽名钓誉之徒。”
萧孤蓬疑道:“你此话什么意思?”
鬼面银羽卫说话时的声音如同黄沙嗡鸣:“萧三宗主,你既为沐云天宫宗主之一,当为民做主。如今魔族肆虐人间,你不仅坐视不理,还助纣为虐!天下人已经起义,要为自己而战,要除掉祸乱人间的异类,魔也好,神也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萧三宗主,如今这客栈之中藏匿些什么,你可敢跟我们交代一番?”
萧孤蓬冷声道:“我做事问心无愧,作何要跟你交代?”
萧孤蓬话音刚落,白珞便从客栈中走了出来,那银面之下的双眼是陌生的。这一点让白珞心安了一些。白珞冷声道:“真是不巧了,我就是你口中那“助纣为虐”的“纣”,其心必异的族类。”
那鬼面银羽卫见到白珞顿了一顿,他坐下的黑马一声嘶鸣想要后退。他死死拽住缰绳,迫使黑马停住。
鬼面银羽卫疑道:“你又是谁?”
这回轮到白珞愣住了。原以为这些卷土重来的鬼面银羽卫定是当初妘烟离座下剩余的精锐强将。毕竟那身黑衣银面黑马,每一样都能值些银子。可这些人似乎连沐云天宫、白狼夷和昆仑的战役都没参与过。
白珞看着鬼面银羽卫中肯地评价道:“你的马都比你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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