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烨将白珞放下。郁垒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声音冷如千年玄冰:“白燃犀放开我。”
宗烨蓦地抬头看着郁垒的眼神带了些责备:“你该叫师尊。”
郁垒不咸不淡地看了宗烨一眼:“那是你拜的师,不是我拜的。”
白珞:“……”
白珞大约是从未遇到过这么曲折离奇有令人头疼的事情,但她心中仍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她轻轻咳了咳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郁垒:“不是!”
宗烨:“不是!”
白珞:“……”
这事情超出了白珞作为虎,哦不对,作为神的理解范围。她本能的有些心虚尴尬,就想溜走。可她还没退开半步,手腕就被郁垒一把钳住。郁垒眉宇间戾气极重,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又想跑?”
白珞干巴巴地笑道:“也不是要跑,就是想去拿一坛酒。那个你们喝吗?”
郁垒冷道:“你受伤了不宜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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