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挑眉看了看白珞:“你赶我走?”
白珞上下牙一磕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我自不会赶你走,只是……”
郁垒淡道:“那就好。”
“……”白珞大约是从未那么憋屈过。自己不过是绑了郁垒一个上午而已,他还就没完了?白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想个法子让郁垒离开结界,忽然瞥见郁垒绣金的衣袖边缘一抹殷红的血迹。白珞蹙眉问道:“你受伤了?”
郁垒将自己受伤的手收了起来:“无妨。”
白珞一把拽过郁垒的手。郁垒的手何止是受伤?他玉白的手此时就像一块千年玄冰,刺得人骨头疼!这冰冷的感觉白珞自然也熟悉:“你有寒症?”
郁垒从白珞手中抽回手:“也无妨。”
白珞忽然之间明白了过来:“是弹九幽冼月的时候留下的?”
方才九幽冼月声响的时候她与宗烨都要运用内里来抵御。郁垒虽然是弹奏者,但为了让琴音能对莽骨神有效用卸去了自己一身的灵力煞气。没有灵力护体,他寒症自然又起。不仅如此,郁垒卸去了灵力煞气,九幽冼月的琴弦割在他的指尖就像是刀刃刮过肉体凡胎,他的指尖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不管郁垒与宗烨之间有多少不同,但这好强强撑的性子却是一模一样,让白珞心中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