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郁垒现在不太想见到白珞,因为他知道,白珞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珞沉默地看着郁垒,郁垒也沉默地看着他。二人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于是,白珞先开口了。
白珞一把按住郁垒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温热的唇畔相缠,白珞的贝齿在郁垒唇上留下一道血痕。她绀碧色的瞳孔闪着光,似乎藏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也似乎因为郁垒昨日的难过而有些疯魔。
唇畔的痛还没抵达郁垒心底,震惊就先席卷了郁垒全身。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白珞,声音格外暗哑:“你在做什么?”
白珞的声音难得地含了一丝难过:“郁垒,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变成了谁,我都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最亲的人,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最亲的人?
郁垒心里划过一丝清甜。可当他回味过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丝疑惑:“无论我变成了谁?是什么意思?”
白珞微微蹙眉,这句话却不知应当从何解释起。他是郁垒也好,是宗烨也罢,就算是镇南王在白珞心里也是那个立于暗红煞气中的黑衣少年,是那个在天印之中以命解开魔界结界的人,是那个在天裂之中手抚九幽冼月操纵万鬼救人于水火的人。
他是正也好,是邪也罢,都是她一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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