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鹜再没有半点停滞,顶着一张满是鲜血的脸,迅速带上更衣室里的秦奇,快步走出了鲁王府。

        一路上,秦奇都跟在带着面具的白鹜身后阴影中,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直等到回到自己郡王府后,秦奇才在白鹜的卧房里再度现身。

        秦奇小心翼翼的帮白鹜去掉脏污的外套,擦拭着他额头发髻上的血迹。

        “殿下···”白鹜脸上大片可怕的血迹,秦奇眼眶瞬间潮热一片。

        白鹜虽然端坐在铜镜前,却看都没看一眼自己伤口。

        “那边还顺利吗?”他的淡淡的问。

        秦奇眸色顺价一颤,“情,请况有点变化。”

        白鹜眉心微皱,“什么变化?”

        “温刑房那里又遇险了。”秦奇尽量放轻音量,“据说他们辛辛苦苦的抓来的棋如意,只是一抬头的功夫,就变成兖州首富家的独生子。”

        说着秦奇看着白鹜额头发髻上的伤口,眸色暗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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