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筠疑惑的问道:“什么叫做把?”

        王成也跟着不解的望向鄞诺。

        鄞诺勾唇一笑,“把,就是调教,就是训练。把玩熟以后,就可以把鹌鹑随便放在手背上,它也不会掉落飞掉。到了这种程度,才有资格去赌斗。平常放在笼子里时,也要时不时的提领出来练一练。提领鹌鹑,也有特别手法,用拇指和食指卡着鹌鹑头,两条腿从无名指和小指中露出,短短的尾巴卡在小指后。这样,鹌鹑很舒服又不至于跑掉。”

        说着鄞诺一手照着自己的说法拎着鹌鹑,一手又朝着王成一摊,“谷子有没有?”

        王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想起自己腰间荷包里还真有,立刻摘下荷包递到鄞诺面前,“我都差点给忘了,自从买了鹌鹑,我腰里就总带着谷子。”

        “把谷子倒出来。”鄞诺头也不抬的说。

        王成立刻在手心里放一些谷子。

        鄞诺先是把谷子递到鹌鹑面前,让鹌鹑叨食。

        又说道:“鹌鹑饿了吃谷子,渴了也不必急着给它喝水,可以喂它主人唾液,这样它便会和主人越来越熟。”

        温小筠关切的问道:“可是咱们没有什么时间再去好好调教这个鹌鹑啊,现在再调教,还来得及吗?”

        鄞诺眉头也是微微一皱。

        他当然明白温小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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