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他们才能守株待兔,对初来乍到的差役们突然下黑手。打得他们猝手不及。”

        听到这里,白鹜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机关,才能叫偌大一艘木船瞬间被削掉篷顶?”

        听到白鹜的问题,温小筠脑中倏然闪出一个画面。

        那便是她忽然身陷石油黑河里的那个诡异的梦。

        梦境中忽的闪过一道银白寒光,黑乎乎的船影便被削飞了一半。

        这个画面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温小筠所有堵塞的思路。

        她眉头倏然一跳,她想,她应该明白了对方到底使用了什么机关。

        她不觉顿了一下,手中不自觉的用力,木枝啪的一声折断。

        她终于开口,语声沉沉的说道:“这个机关我之前也没有能参破。直到佘前辈与我讲了事发地点的地形,我脑子里才有一点设想。”

        说完温小筠低头从身边捡起一片巴掌大的黄色枫叶,转头递给白鹜,“白兄帮忙拿一下。”

        转头她又从袖子口抽出一根脱了丝的细线。

        “小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佘丕看着他们手里的叶子和细线,一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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