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起身走到门口关上房门时,他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

        其实只是拉拉手,对于他家鄞头儿与温刑房来说,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真正叫猫耳朵与大胡子看不明白的是他家鄞头儿看着温刑房的目光。

        那是一种鄞头儿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耐心温柔。

        就像···就像看着心爱的姑娘时,那种满眼是情,满眼是爱的感觉。

        这个想法刚出来,就叫猫耳朵后脊梁背一层一层冒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

        猫耳朵狠狠摇头,一定是他和大胡子眼瞎看错了。他家鄞头儿就是单纯跟温刑房兄弟情深而已。

        逼着自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全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后,猫耳朵急忙回身走到里屋床前,胡乱脱了外套、靴子,便躺在了床上闭着眼开始睡觉。

        一定是他在山上累大劲儿了,才会没来由的胡思乱想。一定是这样!

        城市的另一边,鄞诺带着马车一路奔向滕县衙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