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温书吏明明喘的不行,最需要喝水,可是在即将要接过杯子时,却犹豫了,最后更彻底抽回了手。
小捕快脑子里那根刚刚有些松缓的弦瞬间紧绷了一下。紧绷的力量之大,竟叫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为了不使温书吏不舒服,他还是将眼中瞬间多出的那抹黯淡的受伤之色迅速压了下去。
他将举起来的手略略放下了些许,抬头望着温小筠,勉强笑了下,“对···对不住您,小的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妄自拿了您的杯子,给弄晦气了···”
温小筠眸色一霎,她瞬间想起古代关于仵作这一行当的看法。
古代社会中,任凭仵作的鉴别技巧再高超,也是叫人畏避三舍的贱籍存在。
仵作不仅身份卑微,他们的后代甚至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
无论在社会山,还是在衙门里,所有人的人见了仵作,都会下意识的远离。
仵作的身份不止卑贱,更咋混着死尸的污秽与阴暗。
除了自己家人,在外根本没有与人桌吃饭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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