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尔不敢硬接只能不停的躲闪,而我完全变成一头发怒的野兽,扭曲的面孔越来越吓人,好像要把她活生生咬死一样,进攻也越发的猛烈,在我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下,不到二十秒希贝尔就露出了破绽。

        我抓住机会左手掐住她脖子,右手抓住其腰带,将她高高举过头顶,狠狠的摔在一堆废墟上。

        希贝尔惨呼一声,摔得灰头土脸七荤八素,我大步走过去骑在她身上拽着脖领子猛地把她拉到身前,怒吼道“知道差距了吗?如果我是敌人,你已经死了。”

        希贝尔明显被我吓到了,颤抖着说道“你……你想杀我?”

        “我只想让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敌人有多么凶残,你还差得远!”我轻轻松开手,把她从废墟中拉起来。

        希贝尔站起身,定了定神,扭头看着我小声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被我揍一顿之后,态度明显好了不少,想要征服强悍的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她更强悍。

        我想了想道“你会不会哭?”

        “干什么?爸爸不允许我哭!”希贝尔倒是个乖孩子,生在这样的家庭,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世界不相信眼泪,身为黑手党未来的继承人眼泪只会让人质疑她的能力,所以从懂事起,每次流泪都会挨打,以至于现在不会哭了。

        “你爸爸死了你也不哭吗?”我皱着眉头问道,可能像她们这样宿命的女人注定要坚强,我也从没见过阿尔忒弥斯流泪,难以想象她那样的女人哭鼻子会是什么模样。

        希贝尔摇摇头示意自己哭不出来,亲爹死了不哭一下,怎么看都觉得假啊,我想了想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你在给谁打电话?”希贝尔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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