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哥,你死了,大娘咋办啊,他还让你过些天回去呢。”

        ……

        这个叫做二奎子这么一说,旁边俩看上去年龄很小的眼睛也是一阵阵的发红,吱吱唔唔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今天我若真的死了,那是还债,没什么好苦的。倒是牵连了你们俩,做哥哥的过意不去了。”

        说着,这二奎子泪珠子便是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后面那俩年轻人则也是跟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包括叶皇在内的众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纳兰干戚和刑天眉头都是一皱,俩人都是受过苦的人,工地里扛过包,也跟着一些地痞流氓干过架的人,明白下层人民的生活困苦。

        先前只顾着逼供了,一股脑的把三人揍得不轻,却是根本就没去想这三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样一看,倒是看的俩人心里有些泛酸了,感觉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你们是哪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