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漱溟高声阻止:“罗道友已经打过一阵,不可再战,我们换一人与许道友切磋。”

        许飞娘声音带着悲怆和愤怒:“既然进了擂阵,便该死战到底,哪有擂未打完便临阵脱逃之理?日后罗道友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

        看在这几年相处的情分上,以及罗新的面子,傅则阳决定帮罗紫烟一般:“是否再战由阵内的获胜者来决定。”他只是给罗紫烟一个选择,如果她自己一味逞强,那也由她,毕竟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又不是皮皮鸠,傅则阳没有保护教育她的义务。

        罗紫烟站在南镇门前面:“这场斗剑,我毕竟只是客人,不好喧宾夺主。先胜这一场已经足矣,待会再由主人定夺,决定是否二次出战。”

        傅则阳将阵门打开,罗紫烟提着蕉衫道人的脑袋出来,许飞娘看见怒斥一声:“姓罗的,你好狠的毒手,赔我门人命来!”扬手飞出一道青色剑光,直取罗紫烟。

        罗紫烟的飞剑已经破碎毁掉,哪里能够接的住,傅则阳没有插手干预,他只负责阵内的规矩,两边要在外边火拼他也不拦着。

        跟罗紫烟关系最为要好的元元大师由于关心挚友,站得最近,见状放出青霓剑,飞去将许飞娘的飞剑拦在罗紫烟身后不足两丈之地:“许飞娘!你想乘人之危么?”

        许飞娘见是她,勾起昔年一桩旧账,怒骂:“老贼尼,可敢跟我入阵一战!”

        “有何不敢!”元元大师合身御剑跟许飞娘从两边飞入紫气朦胧的阵中。

        罗紫烟回来向齐漱溟等人说:“幸不辱命!”

        齐漱溟和玄真子几个脸上却毫无喜色,忧心忡忡地看着阵内斗剑的两人,一对一地决战不必外面混战,实力高的能够帮着实力低的一些,在那里面势力,外面的人再强也只能干看着,除非有人能够突破傅老魔的太虚金华阵。

        玄真子给齐漱溟传音:“掌教师弟放心,这一阵咱们有七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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