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犯们基本都去劳动了,有的因为生病或者其他原因在监室里躺着或者两个的聊天,看到我过来,她们也只是看看然后该干嘛干嘛毕竟她们已经习惯了。

        朱丽花一边踱步往前走,一边问“怎么这个时候你们监区的人都不在的?”

        我说“我不是人吗。”

        可我又想,是啊,虽然分派去监管劳动的同事很多,可留在办公室还有一些的,怎么这个时候都不见了。

        朱丽花咳了一下说“你们监区的犯人挺好管理的。”

        朱丽花在没话找话,我看了看她,自恋的想着,她该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我说“那是因为你们的功劳。”

        她不说话了,走着走着,她突然问“我听说你今天在办公楼那边吵架了呀?”

        怎么每个人都问我这个。

        我问她“朱丽花,怎么这个连你都知道?”

        “监狱里除了女犯人,就是管教和领导们,女犯人有事很正常,同事们要是吵架,就很新鲜了,你还是和副监狱长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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