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会清楚自己为何进来的,可是到底被谁整,是谁整,她可能都搞不太清楚。
这可能也是我乱想罢了。
徐男说着说着,扭捏了一下说“她连我喜欢男人都知道。”
奇怪,柳智慧一边说不要让我透露她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而她却自己到处显露这项本事,难道她自己不怕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我问“她和你说了的?”
徐男说“我是猜的。有一次我看她指使她身边的两个管教去做事,那两个管教也是我姐妹,我看着心里不爽,过去就想教训教训她。”
我忙问“你还打她?”
徐男说“我想过去吓唬吓唬她。好让她知道这里谁是大,不要那么为所欲为。可我刚过去,她就说,你朋友真漂亮,你为她做得真多,她一定也很难舍弃你这个‘好’朋友。那个好,她是特地加重了语气。我自己想想都毛骨悚然,她怎么知道我有个很漂亮的所谓好朋友的。难道说,是你张帆和她说的吗?”
我急忙否认“我去跟她说这个干什么呢!”
徐男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加上之前我就觉得她不同常人,她像一个精准的算命师,全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做什么。你说她可怕不可怕。”
我说“可怕。不过比这个可怕的是,你还想去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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