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谁啊?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别问那么多了。”

        她还真的祭拜了起来,把酒放好,烟点了,像烧香那样,然后她对我说“你可以走了,谢谢。”

        我只好离开。

        离开出来关门的时候,我看到她跪在了地上。

        对着窗外。

        好吧,我还是不看了,走了。

        不知道她到底祭拜谁,哪个亲人,而且,还说知道是上周知道亲人去世,那又是谁来告诉她啊。奇怪的女人。

        上班,一切如常,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活动,没有前途,只有死气沉沉。

        到了这样节假日,别的监区分到的钱和礼就很多了,因为犯人家属送来的东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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