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过了一会儿,才问我道“是不是觉得我除了钱,没什么谈了。”

        我哈哈一笑,收住笑声,问“你也知道?”

        贺兰婷说道“很冷血。”

        我说道“对,跟监狱长一样吧。不,不一样。监狱长是掉进钱眼里,你呢,是眼睛里都是钱。”

        贺兰婷问“有什么不一样?”

        我说道“不一样。监狱长如果有一天死,是为了钱而死,而你,是让钱为你死。”

        贺兰婷说道“一样伤天害理。”

        我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你好歹有点任性,但是她监狱长没有啊。”

        我在冷嘲热讽。

        说完后,我说道“其实你还是和她不一样的,你对我还始终是好的,没有对我下毒手,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我对你的侵犯,对你的强行上弓。”

        我看着贺兰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