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成败，特别是一些不甚重要的小项目，连谈的余地他都直接断了。
办公室里，安排着事情，封以漠一颗心也是七八下地悬着的。
一份件没批完，他又拿起了手机：“她在干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
“少奶奶刚送走了一波来谈加盟的客户，点了外卖，跟店员在一起吃……现在店里没人，趴在桌休息了。”
“没有异常！少奶奶口齿伶俐，十分精神——”
……
挂了电话，也说不一种什么心情，走向一边的酒柜，封以漠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办公室里转了两圈，气息略微稳了下，不安心地，他刚翻出汤励晟的电话，手机亮出了同样的名字：
“晟，怎么样了？”“封哥，血液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各种指标还是正常，但这次，我们在血液里提取到了一种微量的不明物质，我猜想这种物质可能是嫂子身体异样的主因，昨天，我在两组白老鼠身做了试验，的确如王医师猜测的，可能引起的症状是类似于阿尔茨海默病，目前看症状除了反应迟钝，伤害的是脑神经。我已经交给专家室研究了，你放心，一定会尽快找出克制解决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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