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能开口的机会,她也是无比珍惜。

        殊不知,她认定的亲情爱情至重的尚方宝剑,其实也是反噬自己的最大利器,所以当她再一次以悲恸委屈的口吻提及“章越泽”跟“母亲”的时候,江露心头那根一直倒着的芒刺终于被撩拨到了极限,几个大步冲上前去,拽着她的头发往床上撞去,脚下还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那是你妈!”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章越泽?

        是想炫耀你多厉害还是要告诉我你多伟大?

        章越泽是我的男人,我为他怀孕流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再哪个犄角旮旯里呢!他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抢我的!”

        “你这种自以为纯洁无敌、实则目中无人的小公主我见得多了!简直虚伪做作地让人呕吐!跟曾经那个傲娇的花孔雀简梨诺一样的令人讨厌!你们不过是比别人命好一点投在了豪门而已,如果没有了傲人的家世,你们还有什么?

        跟我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章越泽真的爱你吗?

        他曾经也爱另一个女人爱得要死要活,六年,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忘记!你跟简梨诺比,连姿色都差得远呢!可那又如何,他不是一样爱而不得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你吗?”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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