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单单签名就弄了半个小时。
满足了所有人的渴求后，陈牧这才得以跨入到第六层。
“以后，千万不能签名了！”按陈牧的身体素质来讲，别说签名半个小时，就算是半个月不停也绝对没什么问题，但问题关键是，不断重复一件事，真的很枯燥的好不好。
并且还没什么营养，嗯，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难道还要练字不成？陈牧已经不用如此了好吧。
但甭管怎么说，只有经历过，才能真正明白好与不好！
这也算是一种成长了。
什么东西，什么事情，旁观着看，跟亲身经历都是不一样的。
先前陈牧貌似很享受那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但现在经历了一番签名，这种感觉就变淡了太多太多。
看看，思维上认知上发生变化了吧，这其实也是在不断追求真我的一个辨别过程。
来到第六层，陈牧的纷杂思绪就统统被屏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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