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爷今晚算豁出去了,一坛状元红就这样贡献出来,只是,他不能再吃酒,因此,吃了些饭菜,就让宁大娘先扶着送回房了。

        宁大娘也没再出来,这小饭厅就留给了孩子们,让他们自己乐呵吧。

        今天,他们可干了大事,该乐呵乐呵。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不亮,云绾歌早早醒来,秋红和醉儿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呢,这两个丫头昨晚都醉了,怕不到晌午都醒不了。

        云绾歌简单洗漱了一番,随后,打开行囊,翻出一个精致的刻纹木匣子,从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对着小镜,慢慢地贴上了脸部。

        很快,一张普通的扁平的孩子的脸便出现了。

        瓜皮小帽摘了下来,她将头发梳了两个髻,如此,很像乡下田间小路上的放牛娃了。

        收拾妥当,再确定无破绽,她便出门了。

        此刻,天还未亮,外头凉飕飕的,就连宁大娘也未起来,只是,那主房里头偶尔传出宁老爷几声咳声。

        云绾歌连院门都未开,悄悄地翻了墙头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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