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阔朗的大堂内,她正和二夫人,还有本家的两位老妇,一起摸骨牌玩。

        玩的很是兴致,就连云若雪过来,偷偷回禀了银儿之事,也没让老太太坏了兴致。

        不过是个贱婢,死也就死了。

        当然,云若雪没敢提,银儿在赵府还咬过她是幕后主使。

        “今儿,老太太这手气就是好,瞧瞧,这金的、银的都赢了一堆了,再瞧瞧我们,都空了,再玩啊,就只能这个了。”

        二夫人说着,褪下了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放到了老太太手边。

        “诺,我知道,有老太太在,我是赢不了了,罢,这镯子也搁您这吧,早晚都要到您那边去。”

        云老太太笑睨她一眼,“你这贫嘴的,技不如人,竟耍嘴了。”

        “老太太,您也让一让我们。合着今儿全让您一个人赢光了。”二夫人说的委屈,可面上却全是笑意。

        另两个老妇,也是全程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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