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防,越是深处泥淖,他越不能放下提防。
云绾歌撇嘴,“找谁不是找呢。你们便宜呗。”
“.”宁致远噎住。
云绾歌继续道,“另外,我听说,你不但会识字,也懂些药理,识药材。怎么样?我手头上有十亩薄田,你看着种,种好了有工钱,种不好的,分文没有。”
“我干我干。”男孩猛地咽下一口包子,举着手嚷道。
宁香儿也期盼的看着哥哥,草棚里头,宁母似乎也想出来,奈何病重。
宁致远只狐疑的盯着云绾歌,“你都听谁说的?”
“呵,咱们要用人,随便一打听,不就全知道了。”云绾歌嗤笑,“不过,你放心,给我做工,是包吃住的哦。”
“包吃住?”宁致远的心狠狠一跳。
这诱惑太大了。
“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别人,识字懂药理的,我相信这凉城肯定大把人在。”云绾歌说着,对车夫抬了抬手,“走,去四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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