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因腿伤,被人抬着进了大堂。
其他人则侍立在大堂线外。
“民妇杨氏叩见大人。”杨氏挣扎着要起身下跪。
县令大人抬手,“免了。”继而又问,“杨氏,你可知本官今日招你来,所谓何事?”
“回大人,可是民妇昨日遇袭之事?”杨氏努力镇定下来。
县令点头,“不错,你看看边上这人,可是昨日伤你之人?”
杨氏扭头,朝身旁跪着的汉子瞧了一眼。
恰好,那汉子也扭过头来,冷锐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杨氏顿时心口一缩,颤道,“不错,就是他。大人,就是他昨日伤的民妇。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好。”县令又道,“他伤你,本官自会处置。不过。他却也向本官状告于你。”
杨氏心下一颤,慌问,“他,他告民妇什么?民妇根本不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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