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一遗憾的是,母亲,失踪了近十年,杳无音信的,哎。

        拿了闲暇时亲手缝制的荷包,她先到了哥哥房里,约上哥哥,一起又到了父亲屋里。

        果然,如她所料,云长卿正抱着李芷的衣物,坐在床头发呆,连两个孩子进来也没察觉。

        “爹。”云绾歌娇软的喊了一声,拿着一枚荷包,在他跟前晃了两晃,得意道,“这是我亲手给您做的,看。”

        云长卿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女儿喜气洋洋的,这人也像瞬间从阴霾中恢复了神采,脸上有了笑意。

        “好看。”他接过荷包,笑了笑。

        说实话,这荷包绣的真不怎么样,针脚不匀,画的图案更是瞧不出什么来。

        但这是女儿亲手绣的,就尤为珍贵了,而且,像极了她母亲的手艺,就更得他心了。

        云天骧也在一旁,拿出自己的那枚,略带嫌弃的道,“爹,你说这丫头,竟然给我绣了两只野鸭子,真丑。”

        “谁说那是野鸭子?那是鸳鸯。”云绾歌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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