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她如何会画得一手好画?又如何会骑马?还有,她会轻功

        哎,谁能告诉她真相啊,她自己都迷糊。

        杨少卿又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见她认真的骑马,忽而笑了,“罢,你这么说也对。”

        “哦,对了,杨镖头。”见他好奇的探究自己,云绾歌索性也问,“我听言,北疆凶险,你怎么还往那里运镖?”

        杨少卿闻言,重重一叹,“哎,没法子。有人花钱托镖,咱们就得接。否则,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跟饭碗?何况,咱们走镖的。去哪儿都一样。凶险之地,无非更加小心着些就是了。”

        “哦。”云绾歌连连点头,听他喋喋不休的絮叨,心想,总算将话题给移开了。

        说了一道,杨少卿有些口干舌燥,拿了水壶要喝水。

        可刚要放到嘴边,看着云绾歌,又客气的将水壶递过去。

        云绾歌摇头,“我带了。”

        杨少卿这才打开盖子,自己咕噜的喝了几大口。

        又跑了一段,看到路边又卖凉面的,便下了马,拉云绾歌一起坐下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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