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碰到了他的痛处,薛恒珩无意识的哼了声,但仍旧没有醒来。
而这时,云绾歌才觉出,那披风上有些湿意。
医者的第六感,她两指细细捻了捻那湿处。
不对!
有些粘糊。
该死,是血。
她单手圈在他腰上,腾出一手,拉着他披风,细细一瞧。
虽然光线昏暗,不雪白披风上那一大片暗色,还是触目惊心。
她忙解开他的披风,向他胸口摸去。
一片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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