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提前吃了解药的,可谁知,她配的这药太霸道,解药似乎没啥用。
可恶,她今晚会被自己作死吗?
可不管如何,都到这种地步了,无论如何也得问出父亲的下落。
她以为用尽了力气,可是,那匕首却是轻飘飘的自他身上滑落,连衣裳都没划破,更别提伤他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气极,抓着匕首欲要挑去他脸上那碍眼的面具。
“整天戴着这破玩意?摄政王爷是丑的不能见人吗?”
害她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情绪,只觉得跟只只长了眼睛的鬼说话似的,感觉糟糕透了。
然而,那匕首还未碰到面具,她细细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捉住。
“唔!”一种莫名的诡异的感觉,像被电了下,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种抑制不住的轻吟让她羞愤不已!
怎么办?她完全使不上力,那药越来越霸道。
她可是为薛珩这种年轻血性的男人备的,如今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后果,她能想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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