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整日,她都受人摆布,出门的时候,就身上一件红嫁衣,其他的什么都没。
这深更半夜的,她想办点事吧,穿着嫁衣太繁琐。
于是,她脱了。
可里头也就是白色的里衣,这大晚上的,岂不更显眼。
所以,在谢安谢静两个丫头拉的快断气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就将那青灰色的床单给撕了。
没用针线,她就撕成了几条,裹在了身上。
本为行事方便,可此刻,暴露在人前,云绾歌还是觉得窘。
她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刚才那些官兵是要抓你的?”
这厮,在北疆也犯了案不成?
“为何不是来抓你的?”秦越倚在桌边,双手环抱,目光幽深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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