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赫连怜花恨不得撕了她,哪里肯听她说话。
云绾歌拉开架势,一边与那侍卫们缠斗,一边大喊,“这簪子上有剧毒,除了我,这世上无人能解。”
“哼!”赫连怜花才不信她的话。
与此同时,黑袍巫师,已经命人将其他的十一个阴女,全部剥光了,用水冲刷干净了,在一片哀嚎声中,将其全部扔进了炉鼎里。
那炉鼎里,早先就已经放进了各种奇异的药草。
然而,十二个阴女,缺一不可。
“公主殿下,还差一个。”眼看吉时快过了,黑袍巫师急忙来找赫连怜花。
赫连怜花却撕了袖子,查看腕间的伤。
该死的,她长这么大,中过毒,受过伤,可今晚不过被一根簪子划了下,那疼痛却像剥肉剔骨一般。
“本宫受伤了,可能还中了毒。”她隐忍着,在侍卫火把的照耀下,将腕间的伤痕给黑袍巫师看。
那原本就黝黑的腕间,一道血痕,正不断的涌出黑紫色的血液,一股古怪的气味萦绕鼻端。
“不好。”黑袍巫师大叫一声,但只见成片的飞虫朝这边而来,显然是被赫连怜花腕间的血液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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