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歌道,“钱掌柜,你照我的做,令公子的烧今晚便可退。”

        “好,好,好。”不管如何,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钱掌柜忙命小二去抓药。

        这厢,孩子的奶奶、母亲都来了,自由她们照顾。

        云绾歌便随钱掌柜的,一起来到酒楼二楼的一间包厢里。

        “钱掌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落座,云绾歌便直接了当的问起来,她才不信,酒楼会无缘无故到这地步。

        钱掌柜神情沮丧、自责,“云姑娘,老朽对不起你。”

        “先别说这个。为什么咱们店一个客人都没有?”

        “哎。”钱掌柜重重一叹,眼睛都红了。

        “这事还得从五个月前说起。”

        那时,云绾歌从凉城离开,也就不到三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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