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么办?唯有以死以证清白。”
“糊涂。”赵仲轩火大,直接将她抱起,放到内室床上。
云若雪仍旧是哭,“我知道我糊涂,但是,与其在你心里变成恶毒的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说不是便不是,谁也没拿你怎样,就要死要活的?”因着掉了的孩子,赵仲轩对她到底没忍心。
云若雪抬眸,期待的看着他,“那你信我没做这件事么?”
“嗯。”都这样了,能怎么办?赵仲轩疲倦的望着她,“你放心,我会查清楚此事。”
“依我说,就罢了。”云若雪抱着他,娇软的劝道,“我倒能猜到左掌柜为何要这样做?左不过是生意敌不过缘聚楼,他这做掌柜的觉得没脸,便起了歪心思。后来被你知晓了,一时找不到人,便推了我出来做替罪羊。他大约也知晓,仲轩哥哥疼我,不会拿我怎样。说了我,此事便了了。”
“如若这样,我便更不能留他。”赵仲轩沉着脸道。
云若雪温柔的望着他,“留不留都无所谓,只是,你为这事发这么大的火不值当。那缘聚楼也做了那些年了,岂是谁想讹就能讹上的?大约也是有点不妥,这才叫官府抓着了。横竖都过去的事了,仲轩哥哥,何必为别人的事再动肝火?”
听见这话,赵仲轩心下一沉,看着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云若雪被盯的心一慌,忙解释道,“仲轩哥哥,我只是担心你。动肝火可伤身。”
“缘聚楼今日开业了。”赵仲轩推开她,起身道,“单家的事已经被查清,单大乃自杀身亡,单二属于诬告,如今被羁押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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