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坠落如今的泥泞里?似乎扒都扒不出来。
看她这样,柔菊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只缩在角落,装死。
马车里,气氛沉闷的让人几乎窒息,只有那车轱辘滚在石街上的哒哒之声。
突然,云若雪放下车帘,扭头一眼看到了柔菊,眼神闪了闪。
“柔菊?”
柔菊心头一跳,“奴婢在。”
“你今年十八了吧?”云若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晦暗不明。
柔菊的心一点一点往下坠着,颤声答,“是,奴婢.”
“该找个婆家了。”云若雪若有所思道。
柔菊吓了一跳,忙朝她跪下,“雪姨娘,你别赶奴婢走,奴婢发誓,一辈子伺候您。”
“呵,你怕什么?”云若雪不满的看着她,“你如今十八了,早到了该放出去的年纪了,只是我这一年来太忙,倒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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