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歌瞅着他,实在堵的慌,“怪不得传言你是采花大盗。你这样不用通报的乱进女子闺房,不被当采花盗才怪呢。”
“呵。”秦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本世子可不是谁的闺房都肯进的。”
“这么说,本妃还是很荣幸呢?”云绾歌轻嗤,见他又用了自己的杯子,更是眼疼,想着,一会就扔了,换个。
秦越将茶杯放下,又自斟满,这才又道,“好歹是旧相识,本世子明日就要离开京都,难道你就没有半分不舍?”
“不舍?”云绾歌真真被他这话给惊住了,他们啥关系啊?不就她救过他,他帮过她,明明互不相欠了。
秦越有些失望,却是笑了,“罢,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好在,本世子也没奢望你会舍不得。不过,今日见你,却是有一事相托。”
“什么事?”云绾歌警惕的盯着她。
秦越白了她一眼,“不是叫你杀人放火,你紧张什么?”
“那是什么?”这厮邪肆,谁知叫她做什么勾当?
秦越又喝了口茶,脸色却是难得的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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