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月挂柳梢,曾府内,大摆喜宴,热闹非常。
沈、曾两家结亲,谁都没想到啊,尽管尴尬的很,可是喜酒照样的喝,尤其这新郎官曾子琪,能娶到梦寐以求的女人,得意忘形的拿着酒盅,挨桌子的轮着给人敬酒。
当然,谁也没戳破,新郎官都不能人道了,要如何洞房?
听着前面喝酒声、喜乐声、喧闹声,云绾歌站在新房内,一阵冷笑,将地上的嫁衣捡起来,搁到了桌子上。
随即,又瞅了眼床上的女子,觉得身上那袍子挺碍眼,直接给扯了。
春光无限,她凉凉一笑,放下了大红喜帐之后,又特特的在那燃烧的红烛里加了点能让人迷幻兴奋的料。
如此忙完,看着门口有人影晃动,云绾歌也不便多留,又从窗户偷溜了出去。
走到窗户下的那片灌木丛时,故意扔了块牌子,随后,人不知鬼不觉的翻墙而出。
谁知,刚一落下,迎面几把亮晃晃的长剑,唰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绾歌心下一紧,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人点了麻穴。
特么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帮背地里偷袭的孙子究竟哪路人马?而且,身手快的吓人,她自认身手也不算差,可是,竟然没有察觉,亦反抗不及,这些人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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