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不是地上,是挂在这小树枝上的。”小厮解释。
曾尚书就明白了,许是那贼人匆忙间,令牌被灌木丛的树杈给刮到了。
再次翻看这令牌,曾尚书暗自吐了口浊气。
“来人,备车。”
乘着马车,曾尚书直接来到了相国府。
沈相国正在后园子里舞剑,园子里的花草树木、桌椅板凳、楼台亭阁,都被他拆的差不多了。
但是,心口的那股子郁气始终无法排解。
这些日子的密查,不但毫无结果,反而,还流传那些不能入眼的手画,让原本就受到侵害的华容夫人母女,再次遭受了重创。
就连他,堂堂一国之相,竟也成了世人口里的王八龟孙子,这些日子,他是连门都不敢出,生生的快要憋出病来了。
就在他又一通乱砍之时,一个小厮过来禀报,“相爷,尚书大人求见。”
“让那老匹夫去死。”沈相国一双眼睛如野兽般,恶狠狠的盯着那小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