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尚书吓的一屁股坐地上,干嚎,“相爷,那是令牌,端王殿下的令牌。”

        长剑直指曾尚书,最后关头没有收住,直接从他头顶劈了过去。

        好在,没有要了脑袋,直接将一钮发髻劈了掉。

        如此,曾尚书的头顶的发被削了,只露出光光的头皮,四边的头发散落下来,那模样滑稽极了,而他自己浑然不觉,只不停的叫嚷。

        “相爷,那是端王殿下的令牌,在我三儿后院发现的。”

        沈相国这才捡起劈开的令牌,合在一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

        曾尚书见状,长长的舒了口气,抹了下额头的冷汗,这才爬起来,道,“一早,小厮打扫后院,在灌木丛里发现的,这令牌上都落了些灰了,想来落在那里有些时日。而且,那捡到的地方,正是三儿新房后头,所以,本尚书有理由怀疑,此事与这令牌的主人有关。”

        沈相国捏紧了令牌,突然目光如炬的盯着他,“倘若,有人故意将这玩意儿扔在那儿,嫁祸给它的主人呢?”

        “额。”曾尚书被问住,但是,随即一想,又道,“可是,这东西乃端王殿下的死卫才有的,谁人能轻易得到?即便不是他的人所为,那也定与他有关。”

        顿了顿,曾尚书眯了眯眸,带了那么点嘲讽的意味,哼道,“再者,相爷别忘了,令爱可是与端王殿下有过婚约。”

        沈相国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双眸紧紧盯着手里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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