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云绾歌的视线自赵仲轩身上缓缓落到了另一个叫钱升的人身上。
此人,倒是衣着华丽,五官端正,瞧着像是个憨厚的人。
只是,之前在马车里听了那么一耳朵,二人好像朋友,起了争端。
云绾歌问话的同时,脑子里就已经搜刮着赵仲轩身边的朋友,像苏暮羽之流,她以前也是认识的,眼前这个,倒是一点印象都没。
钱升见云绾歌气质不俗,想来也是这京都城的尊贵人物,虽然人家未亮身份,他也不敢怠慢,忙忙的就回答,“小生凉城人士,家中从事绸缎布匹生意,三天前,与赵生一起赶来京都。小生原是想拿着家中的传家之物来此参加祈会,而赵生则是来此探亲。结果,他探亲不着,回家又没了盘缠,竟就打起了小生传家之物的主意,非说这是他赵家的。哦,对了,来京都的盘缠,都是小生为他垫付的。说来,小生与他亦是自小到大的交情,万没想到他今日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为着利益,竟将我们多年的兄弟情都不顾了,实在叫人心寒。”
“哦?”听着这钱升口齿伶俐的,云绾歌又想起他之前叫骂的,无端的,对他的印象差了些,憨厚老实?怕只是表象。
她眼波流转,看向赵仲轩。
赵仲轩却将头垂的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一样。
但是,哪怕不看,他也能感受到她探究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如芒在背,难受至极。
“你也说说,是不是他说的这么回事?”
赵仲轩垂头不语,琥珀就在他后脑上拍了一巴掌,“主子问你话呢。”
“我。”赵仲轩顿时脸烧耳烫,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他突然就想到了死,若是可以,他真想去死,也省的这样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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